终于洗去了身上的黏腻,路之恒也不回来,他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他这样想着,然而推开门,路之恒的身影屹立在眼前,垂着深沉的眸子盯着刚洗完澡脸颊还微微潮红的人。
黎乐感觉心跳一滞,他下意识要关门,可路之恒的反应更快,按住门边直接挤了进来。
雾气还没消散的浴室里一片朦胧,路之恒反扣住门,随即大步往前迈去,径直将黎乐按在对面还往下流水的墙上,不给黎乐任何反应的时间,附身吻下……
黎乐近日没怎么吃饭,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现在更是推不开热狂的alpha。
“滚……”他刚说一个字,就立刻被咬住唇生生把未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路之恒吻的激烈,吻的纵深,仿佛把这么多天来的思念与被蒙在鼓里的气恼一并发泄出来。他不停索取着本就不多的空气,颤抖的大掌不知不觉滑进病号服里,他太渴望了,可理智又时时刻刻提醒他必须克制。
“阿乐你终于醒了……”他终于松开了微微失神的黎乐,唇与唇轻轻摩擦着,恋恋不舍分离时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他控制不住声音微微发抖,脉脉注视着黎乐恍惚的双眸,似乎想努力从中看出什么:“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定要让我这么着急吗?”
如果不是他发现宁妈从书房走出来,问了元叔才知道她最近经常下午带着饭去医院。如果不是他为了测试故意把护照拿出来,回来后看到已经被拿走了。如果不是他守在病房不远处看着宁妈出来,进屋后发现床上没人,并在褥子下发现藏起来的护照……
他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能发现黎乐早就醒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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