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日后在公司的下午,由于涉及对新合药业的具体收购部署,路之恒与其他高层一同出席会议。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路闻清的位置依旧是空的。他问着路闻清的下属,对方说“副总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路之恒也没多心,继续听汇报。

        然而没多久,向博洋从外面进来匆匆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些什么。

        路之恒眉头紧锁:“告诉她,黎乐没在我这儿。还有,让王丰立刻给我回话!”

        底下的人察觉他心情不悦,有些人大气不敢出,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人悄悄观察他,企图抓到他的错漏进行下一次反击。

        向博洋转告了王丰的话:“他说黎先生并没有用车,他是突然离开家的,黎总对此也并不知情。路总,黎先生已经失联三个小时了,我们要不要报警?”

        路之恒丢下笔,让心腹替他继续主持会议。他大步迈出会议室:“给肖砚说一声,让他调一下沿途监控,黎乐应该走不远,你带人去……”

        他突然一顿,回去盯着左边那个空荡的位置,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心头。

        “你现在就去查路闻清这三个小时的行踪,一处都不能放过!”

        “是!”

        他上午去做了体检,抽了血和几管腺液做检查,刚才又发了火,他一时有些头晕,只好扶着门框,手心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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