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可真忠心啊。”路之恒只是想吓他,没想到黎乐失忆后还是那么胆小,还需要人来保护。

        那他会担起这个责任,黎乐身边只能有自己。

        为了让黎乐放下警惕,他摊开手给他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你不是想和我聊聊吗,说吧,想知道什么?”

        即便如此,黎乐也没有完全卸掉戒备:“刚才你说标记不了,你知道我的腺体是怎么回事吗?”

        如果只是绑架勒索,绑匪不会对他下这么狠手,又是身上和掌心的伤,又是弄破了腺体,尤其是后者,一不留神就会要了命,他们只想要财,除非走投无路。他问过姐姐问过唐至,但他们说的都很笼统,他没有任何头绪。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伤害你的人已经进去了,你现在安全了。”路之恒不可能告诉他这些不好的事情,若是让黎乐想起来了,他哪还有新的机会?

        见他也不说,黎乐心头升起一片烦躁:“行,那我换个问题。姐姐对你很有敌意,我想是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虽然我不记得了,但现在我想知道。”

        路之恒反问:“一张嘴几句话,就想从我这里知道答案?你知不知道做生意是需要……”

        “你手上的戒指。”

        话音刚落,他看到路之恒明显愣了一下,他心料方向对了,于是乘胜追击道:“我见过另一个。”

        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路之恒装作不在意道:“戒指这种东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就用这个和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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