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桎之没有推脱,接了过来,象征性地在额头上印了几下。

        沈桎之说:“怕你下课就跑了,而且最近政教处查手机查得严,怕给你发信息害了你。想了想,好像还是亲自过来跟你说一声比较保险。”

        他这番话真挚又合情合理,池煜找不出错因,却仍觉得不应该这样。

        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可能又陷入了“不值得”的误区,认为沈桎之大老远跑过来只为了站在自己面前问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实验室,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

        但是沈桎之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他只是看着池煜接过笔记本,跟他说,应该穿外套再出来,初秋很容易着凉感冒。

        池煜刚刚张开嘴想回答,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在走廊的学生慢吞吞又不情愿地停了打闹,推搡着挪回了教室。

        池煜也来不及讲话了,一把推了沈桎之肩膀,说“你快走。”

        沈桎之不着急,轻轻睨了池煜一眼,分不清是笑没笑,摆了摆手,慢慢地走了。

        池煜站在原地,看着沈桎之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走廊尽头,周围的人潮亦褪去,可呼吸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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