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抬起头:“什么叫‘又’?”

        这下池士擎是有点不可置信了,他上下打量了池煜几次,刚想开口,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他忽然一拍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对!我差点忘了,你脑子摔坏过,不记得了。操啊,那你们高中怎么搞在一起的?”

        “搞”这个词实在含有太暧昧的意思,旁边的狱警频频把目光投向池煜,池煜却不再有空计较这些,他好像一个等待宣判刑罚的罪人,僵硬地坐在这张椅子上,连椅子背都开始硌得后背发痛。

        静了十来秒,池士擎慢慢敛了笑,二郎腿翘起来,漫不经心地看着池煜,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了。不记得了,是吗?”

        池煜听到池士擎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你和沈桎之小时候就玩得挺好,有一小段时间,不长。后来两个人一起偷偷发疯离家出走,我们才把你俩分开的。”

        “没想到现在你们还能重新又搞在一起来。”池士擎挑着眉,冷冷地哼了一声。

        记忆的车流滚滚而来,穿过盛夏又躲进寒冬,可惜蝉鸣会消失,大雪也要融化,池煜一步一步跟着车轱辘的印记跑,再努力也追不上梦里的那份爱。他以为这是一份太遥远的幸福,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早就被人反复地赋予过爱意。

        或许不止爱。

        池煜没有办法呼吸,疑心自己有什么天生心脏病之前没被发现,到现在忽然气势汹汹地发作起来,没有办法喘气,也做不到讲话。

        他只是剧烈地、长久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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