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少年郎。
沈桎之这样想。
这次除了金雨还有彩带和花瓣,两个人被撒了一身,下台的时候互相帮对方清理粘在衣服上各式各样的七彩,花瓣用指尖弹一弹就能飞落,彩带却有静电,折腾好半天才显得没那么狼狈。
沈桎之被喊去采访,池煜则溜去后台找东西吃,说自己饿得慌。
池煜吃饱容易犯困,所以比赛前几乎不吃东西,沈桎之体谅他,放他溜走,独立自己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
好不容易结束,池煜却还没回来,沈桎之忍不住去找他。
后台的工作人员人来人往,沈桎之在休息室没看见,觉得奇怪,随手喊住一个工作人员询问,对方想了想,说池煜遇见一个选手粉丝,在后台的另一边聊天。
选手和粉丝这两个词结合起来实在奇怪。沈桎之一边往遥远的对角线赶去,一边在心里分析完,明白对方应该是比赛的选手,同时是池煜的粉丝。
沈桎之想发笑,池煜居然已经有小粉丝。
等见到熟悉的背影他想开口,耳朵却先一步听到了内容,笑不出来了。
“我听到他向你表白。”沈桎之讲到这里甚至想逃避,感到心疲力竭,不知道原来亲手揭开早就结痂的伤疤居然还会这样流血、这样疼痛,他慢慢地讲,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池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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