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长舒一口气,说只是普通昏迷,抽了血送去检查,要等结果,不过应该没有大问题。

        一旁保镖待命,问要不要把沈总抬走。

        池煜看见何盛望向了自己,他愣了愣,转过头同他对视两秒,不明白。

        何盛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很有礼貌地:“既然没有大问题就不折腾了,让沈总先在这里休息吧。”他向池煜轻轻点头,“打扰了,小池总,我们明天再来。”

        池煜点了点头,将他们送到门口,关门那瞬间才后知后觉明白当时何盛那一眼。

        他想,何盛大概误会了。

        又想起来沈桎之刚表的白,又觉得可能何盛也算不上误会。

        他有点头疼,看了躺在床上的沈桎之好半晌,站在原地像一个木偶。

        沈桎之睡相很好,既不需要他帮忙掖被子,也不需要他做其他任何事,于是他只好静静地看着十年未见的人,如同刚刚他只能沉默地听沈桎之的坦白一样。

        看了半天之后他很轻地关上房门离开。

        池煜走去自己的房间,又去客厅,最后去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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