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池煜才该是谈判的好手。

        他前一秒撒娇打滚,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桎之耍赖,后一秒又开始讲道理:“我们可以先玩一晚上,从明天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先一个晚上嘛!我才刚来吱吱家,开心的睡不着的!”

        沈桎之一下子没了办法:“好吧。”

        两个人从傍晚呆到深夜,中间当然还是被沈桎之赶去洗澡了,换上睡衣后就一起窝进沈桎之的床上,被子是丝绸触感的,滑溜溜像条蛇,从池煜的皮肤上舔过去,让他整个人都发麻。

        沈桎之帮池煜吹头发,吹风机的热气烘出来,把池煜烤的热乎乎,眼神却还是湿湿的,同沈桎之对视的时候总让沈桎之想到小狗,于是沈桎之有时候会伸出手盖住池煜的眼睛。

        池煜不知所云,就会在沈桎之的掌心里拼命眨眼,睫毛挠得沈桎之手心发痒,不得又放开他。

        池煜以为他在逗自己玩,乐呵得不行,在床上滚了几圈,很快乐,乖顺的头发乱糟糟地炸开。

        他有两个哥哥,却从来没有感受过多少亲情,在家里的时候甚至能明显感受到一些尊卑顺序,不像亲兄弟,反而像成年打工族的上下级,说话交流基本都只有命令与执行。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床被子里,过了半夜关了大灯,开一个很小的暖光床头灯。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物理漫画书瘫在枕头上,黄色的光映下来,黑白的线条也柔软起来。池煜看到一半犯困,跟沈桎之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小孩子要讲的可太多。幼稚园老师哪个最帅最高,哪款冰激凌最好吃,连载的动画片到了什么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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