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池煜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坚持,他倒不气馁,一天下来最后做出一堆不像人类能吃的东西也还是笑一笑,在店里走一圈问有没有想免费带回家。第二天学聪明了,提前发了网络社交平台,找到好一些同城陌生网友愿意替他吃掉实验品,反正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面交的时候有个女生好奇,往他身后看见还有几个蛋糕,问:“做这么多是怎么回事呀?”

        池煜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在学习呢。”

        对方点点头:“学徒吗?”

        “不是。”出门又忘记系围巾,池煜把头埋在外套的立领里,讲话有点闷闷的,“想亲手给喜欢的人做一个最完美的蛋糕。”

        池煜以前从来不知道仅仅一个蛋糕胚能有那么多种失败方式,烤不熟或者考得过焦都是基本的了,居然还有长不高、内部大气泡、顶部炸裂......

        每一次他拉开烤箱的门都觉得自己好像上瘾的赌徒,只是身边没有沈桎之的话就总觉得还有机会重来。他能做的更好。

        讲实验室笑话当然是缓解压力。

        他们两个都太清楚为什么一模一样的流程做出来的东西和结果完全不一样。

        无非是混沌系统、熵增熵减、量子纠缠之类原因导致的,极小的误差会导致极大结果差异,但是现有测量仪器的精度又测不出误差,而可能刚刚好进行一系列唯心主义操作之后数量纠正了混沌系统,便刚刚好出现人们所期盼的结果。

        很幸运的是,池煜和沈桎之一起做出来一个完美无瑕的蛋糕胚。

        从烤箱里戴着手套将那个小小的蛋糕胚拉出来的时候池煜松了一口气,差点真的想给烤箱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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