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池煜顿了顿,还是决定全盘托出:“那个年纪都这样,大家在草稿纸或者日记本都有意无意地写心动对象的名字。名字是认识的开始,又是辗转口舌唤不出的结束,起码对于我们应该是这样。我很少喊过你全名,因为根本没有办法,总觉得喊出名字就已经很足以让人心动。”
他写了很多次沈桎之的名字,又在某一天忽然心血来潮去搜索两个人名字的含义。
谷歌上显示“桎”这个字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是指拘束犯人两脚的刑具,相当于脚镣。第二个解释只有两个字:“束缚”。
那天晚上池煜很难过地躲在被子里哭,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淌到鬓边,把枕头都给打湿。
怎么会有父母给亲生小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呢,池煜想不明白,他记得以前查到媒体讲沈桎之小学在香港念书,后来一路拿奖风光无限好,从来没有想过沈桎之其实并不是被期待的,也不可能知道沈桎之甚至是被厌恶的。
池煜把沈宅楼梯的那个杂物间忘得干干净净,却还是在很多年后的夜晚为沈桎之的过去流泪。
桎之。沈氏在沈桎之诞生的那一刻便觉得将他束缚,最好一辈子成为沈氏的走狗,像犯人一样戴着刑具,乖乖受苦。
可惜沈桎之天生不服输,带着镣铐也要起舞,最后竟真能挣脱桎梏,高高飞翔。
那天晚上池煜闭上眼睛前最后的念头是,他想他真的原谅沈桎之了。
原谅对方的放弃,原谅他要股份不要奖牌。
池煜看着手机荧幕上媒体讲沈桎之现在的意气风发,最后居然为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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