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毕业两三年之后,蓦然回头再重看,我才发现无论当时再怎样试图理解,心态也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和高中完全不一样了。”
沈桎之其实完全没在高中时代想那么多,但还是迎上了池煜的目光,问他:“怎么说?”
“不怎么说。”池煜摇摇头,忍不住又笑,“这其实不是我想讲的主题,我是不是又跑偏了。”
两个人走路的时候不由自主晃着手,像小学生,池煜也拉着沈桎之的手轻轻晃,心情跟着荡起来:“我只是想说,我高三的时候搬去那栋楼,经常在想,你高三的时候穿过小树林又穿过跑道操场,穿过那么多那么远的大半个校园去找我,是什么心情呢?”
“我想过很多次,甚至在几次课间模拟过。不过发现每次都来不及赶回来上课,所以我才你每次课间找我,回去都是迟到的。所以我就更好奇,你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后来我也发现了,同一个人不同年龄的时候心态都不一样,何况不同人,我再怎样去想象你,也没办法知道你的心情。”池煜停下脚步,他们来到那个宽阔的四百米跑道,风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塑胶跑道味道。
池煜曾经很讨厌这里,他体能很一般,期末考试却总要测验一千米,跑完之后都觉得喉咙涌上铁锈味的血。
池煜此刻却不再那样忐忑,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
而且身边有一个可以紧握手掌心的人。如果再要奔跑,他们也会一起。
他转过头看向沈桎之,话讲的很慢:“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吗?在越过重重人海,课间十分钟每次向我走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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