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被凉的往后缩了缩,好像醒了一点,舔了舔嘴唇,半睡半醒地告别:“拜拜。”

        不是再见,也不是早安。居然是拜拜。

        沈桎之直起身来,觉得池煜真是可爱得过份,但还是配合地同他讲了拜拜,然后才出门。

        全世界大概没有任何人像他们这样,那么那么久不见面也不联系,重逢没几天就这样阴差阳错搞起来,什么都不讲清楚就能顺理成章讨要早安吻。谈恋爱需要约会告白,约人上个床都要体检报告,他们这样三番四次地亲来亲去,却还是以老朋友关系,听起来简直荒谬。

        可是如果对方是池煜,那么沈桎之确实就只好束手就擒。

        他睡前已经坦白自己的态度,沈桎之有理由相信自己会等来正式讲清楚的一天。

        如果现在不是过家家,那就当作心知肚明的恋爱好了。

        飞回公司的万米高空上,沈桎之这样胡思乱想着。

        老房子着火,不过如此。

        池煜醒来已经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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