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沉默了两秒,说:“谢谢你。”
池煜拿回一箱属于自己的物品,又折回屋子里翻出一个很久之前买的限量手办,送给师兄。师兄显得欣喜若狂,道别时候都多了几分热烈和不舍,感慨说这一别可能真的不再见了,还挺难受的。
他们关系算不上很好,可确实是大学便同在一个实验室泡着的,对方家乡也不在这里,有时候逢年过节甚至会聚在一起,吃饺子或者火锅。
“你以后去哪里?”师兄打的车到了,池煜送他出门,上车前他听到师兄这样回头问。
对方大概只是随口问,但池煜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然后回答他:“回家。”
前排的司机开始催促,师兄皱了皱眉,坐进去关了门,扣上安全带后在车窗内同池煜说再见。他当然听不懂,为什么池煜的家都倒了,池煜才讲回家。
但是成年人之间有些话题需要边界,他们的关系已经以最完美的姿态收场已经很足够。
池煜很感谢自己没有叫跑腿。
他一路被师兄提携和指点过不少,按人情常理起码也要请吃饭,不过好在两个人都知情识趣,认为一个还带着温度的限量手办比一顿面面相觑的饭好太多。
何况如果不是这一段简短的谈话,池煜大概也无法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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