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电话,动作很轻地起身往外走,说:“不好意思,这个号码的主人池先生生病了,我现在代为照料中,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告知我,我来转告他。”

        沈桎之真不愧是形单影只杀出血路成为的掌权人,这点谎言扯起来简直面不改色心不跳。

        又或者说,只要对象不是池煜,他就能一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对方犹豫了几秒,不是非常信任,大概是又跟旁边的人沟通了一下,回来说:“很抱歉,那还是等池先生到时候方便了我们再同他进行沟通吧。”

        沈桎之打断了她:“我是他的亲人。目前他近期的所有事件都是我代为操办的,你们可以信任我需要我背出他的身份证号码或者是其他信息吗?”

        对面很明显愣在:“这倒不用......”

        “好。”沈桎之几乎不给反应的机会,“不好意思,还没有问清楚,你们是?”

        对面报上来一个寺庙的名字,沈桎之想起来这是b市很著名的一个景点寺庙,但是还是蹙起眉,不知道对方怎么会联系池煜讲一些祈福和牌位之类的事情。

        他在脑海里很迅速地过了一遍和池煜相关的人,双亲健在,也没什么挚友或老师逝世池煜给谁供奉了牌位?

        下一秒,对方便开口解答了沈桎之的疑惑:“池先生在我们这里供奉了一个祈福牌位,已经很多年了,每年过年前后都会亲自来祈福和还福。今年忽然发了信息来讲不亲自到场,托我们代为做法。这当然可以,只是我们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