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时间有所顾忌,不敢多言。
有人迟疑道:“你真是仙师……那你可以解决此事吗?”
谢白鹭道:“待我再查探查探,这邪阵有几分诡异,我劝你们都回家好好待着别出门,我一个人护不住你们所有人。”
有人信自然有人不信,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道:“口说无凭,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就是仙师!”
谢白鹭懒得逞口舌之争,捡起地上一片小草,注入灵力,往一旁屋顶一掷,便将屋檐一角打了下来,随后道:“不信就算了,哪怕血祭大阵启动了,我也不会有事。本来我也懒得管这里的事,奈何我这人心善,见不得邪修当道,凡人枉死。”
谢白鹭这话像是解释又像是威胁,众人震惊地看着那软软飘落在地的草叶,一时沉寂,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心道:“你真愿意救我们?”
谢白鹭道:“不然我来此做什么?”
其实众人心中还有疑惑,因为谢白鹭虽然气质上挺像个高人,但她的衣着又是跟他们相似的粗布衣裳。
可这会儿他们已经都试过,整个村子就像是被个大碗罩住了,从哪里都出不去,且她还能飞草伤人,他们不信也得信了,不然他们还能有什么法子?
很快,虽然迟疑,不少村民还是听谢白鹭的话回家去了,包括似有话想说的黄大娘,最后只留下几个壮汉,主动表示愿听她差遣。其中一个自称大石的,正是先前质疑谢白鹭身份的。
谢白鹭想了想问道:“最近几日,除我之外,可还有外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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