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一默,“如今还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一定是沈涉川。”
姚璋握着刀柄道,“若不是沈涉川,那总不能是秦大人拜的菩萨杀了人,若不是沈涉川,什么样的人能无声无息地飞进四楼窗户作案?”
秦图南信佛,自从多年前害怕被沈涉川寻仇后,诚心供佛到如今。
眼下回了长安,甚至在居处供奉佛像,整日参拜,今夜秦府其他人于花厅用膳,秦图南正在摘星楼四楼上诵经,这几日是他斋戒日,遵过午不食之则,并未一同用膳,而等其他人用膳出来,秦三公子秦柯欲入楼寻秦图南有事相商时,下意识抬头一看,登时瞧见楼顶檐角上挂着个人头,再仔细一辨,正是秦图南。
秦柯吓得瘫倒在地,这时众人才知秦图南已经遇害。
如今是在府里,摘星楼又做过改装,秦图南便只在楼下正门处安排了四个武功不弱的护卫守着,而自从秦图南酉时入楼,四人并未听见任何异动,除了绝顶高手行凶外,实在再难有别的解释……
第056章小师父
“案发现场并未发现任何脚印,若凶手是从楼顶潜入,既然楼顶踩了雪,屋内不可能毫无痕迹,此外,窗户处也没有剑痕与刀痕,并无外人破窗而入的迹象,屋里虽有几处凌乱,但这些凌乱之中,并没有凶手留下的多余痕迹,此外,还有秦图南断颈之后的血迹也颇为古怪”
裴晏语声凛然道:“他在东北方向的窗前被害,血色溅到了窗户上,可奇怪的是,血液并未成飞溅状,姚指挥使武艺高强,应该知道若是一剑封喉血迹该如何喷溅,若是沈涉川,他或许能做到一剑断颈,可血迹该如何解释?且按现场血迹分布来看,他要从窗口离开,多少会沾上血色,可现场的血迹皆是完好。”
姚璋拧起眉头,“可是人人都知道沈涉川要谋害秦大人。”
裴晏挑眉,“既是人人皆知之事,沈涉川何以要如此掩人耳目?他从前报仇之时,可不会把案发现场处理的这般干净,今日案发之地,几乎没有任何属于他的痕迹留下,而从前他但凡杀了仇人,不仅不会掩饰,还会广而告之,今次行凶之人却实在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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