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着话,灵堂门口的中年男子有礼地请一众道长入偏院歇息,又吩咐其他下人撤下祭台,清扫院中法事留下的符文纸灰,见中年男子亲自去抬祭台,冯筝赶忙道:“汪先生,我来我来”
这中年男子正是段冕身边的门客汪仲琦,冯筝手脚利落挽袖,与一个小厮一起将祭台抬了起来,这一下,众人方瞧见他衣袖与指尖多有污渍,显是帮着做了不少苦力。
众人看着冯筝,李策的目光却在姜离和裴晏之间来回,“鹤臣,难道薛姑娘能看出你们大理寺仵作看不出来的东西?”
姜离听得神容微变,裴晏面不改色道:“薛姑娘是医家,大理寺虽有仵作,但也只粗通医理,自然比不上薛姑娘。”
李策扬眉,一笑道:“原来如此。”
话音刚落,段凌带着段冕快步而来,几人往不远处的廊道之上看去,姜离眼眶骤然一缩,只见除了段凌父子,白敬之竟也跟在二人身后。
裴晏也瞧见,远远便问:“白太医怎么在此?”
冯筝道:“夫人病了,是请白太医来看诊的。”
话音落下,段冕已到了跟前,不解道:“怎么,说薛姑娘要看霈儿的遗体?可如今霈儿的遗体已经装殓,只差封棺了。”
姜离上前见礼,又道:“国公爷不必担心,我只看世子伤处,不会损其遗容。”
段冕很有些犹豫,一旁李策见姜离态度坚定,半分畏怕也无,眼底惊异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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