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我还没有很多钱,不能养成这么奢侈的习惯,”千岱兰摇头,“太奢侈了太奢侈了,体验过一次就算了,下次等我赚了大钱,我再去体验这么奢侈的酒店。”
雨水让盛开的三角梅吸足了水,沉甸甸地垂下枝头,夜色和水色下,怒放的花瓣愈发娇艳;这只属于南方温暖的花朵,适应不了北方凌烈的冷天。
千岱兰走在最前面,好奇地抬手摸了一枝怒放的浅绯花枝,三角梅里盛满的雨水悠悠弹开,几滴水从她指间掠过、溅在叶洗砚脸上。
凉凉的花香。
和她很像。
千岱兰也在抚了满手花水时,意识到刚刚不小心溅了叶洗砚一脸。
这不是故意的,纯属无意。
她快速回头,认真向这个洁癖道歉:“对不起,我——”
“没事,”叶洗砚笑,“只是弄到身上几点而已。”
千岱兰松口气。
她没办法确定叶洗砚如今心意如何——为何他迟迟没有挽留她住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