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眉开眼笑地说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客气,下次可不许买了。
一边又主动让出地方,不打扰他和千岱兰,留他们单独说话。
她一走,千岱兰也站起来,又被殷慎言叫住。
“我今天晚上看到了叶熙京那小子,”殷慎言看她的脸,“还有他哥叶洗砚。”
“你怎么比我还关心叶熙京啊?”千岱兰说,“我和他都分手好几年了,你怎么还盯着他?”
“就凭他欺负过你,”殷慎言问,“我盯着他,有问题吗?”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钱包中,那个被密封后的验孕棒,还静静地躺着。
“那也不算欺负呀,”千岱兰说,“谈恋爱嘛,很正常。”
“正常?”殷慎言冷笑一声,“那时候你们已经分手——算了。”
他侧过脸,脸静静地浸在阴影中,阴郁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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