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了吗?”她问,“听起来好像有点鼻音。”
“不是病毒性,近距离接触也不会传染。”
叶洗砚回答得很快,大黑伞微微向千岱兰方向倾斜,笼罩在她头顶,看到她头顶有一小撮明显卷发失败的痕迹——夹板把那一小缕头发烫得非常僵硬,直冲冲地翘起来,像石头缝里钻出来一朵倔犟小花。
这点小花在微风细雨中轻轻地抓挠脸他的心脏。
像春天的小猫尾草。
他不自觉柔和的声音:“别担心。”
千岱兰说:“这有啥好担心的——我今天第一次去虹桥机场,好大啊不愧是上海;对比起来,上次流亭机场好小啊,小得老太太拄拐都能走三圈——哈——秋——哈——秋!”
她自己又连打两个喷嚏。
转过脸,背过身,千岱兰第一次打喷嚏打得这么文雅。
那份生姜红糖,到家后,叶洗砚煮了,刚好两人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