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减压?你张楠哥的父亲,前两年做过类似的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叶洗砚说,“你如果还没选定医生,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千岱兰眼睛骤然亮了:“谢谢哥哥。”
说起来也难为情,她对北京的医院还不太了解,只知道,这种大手术,最好还是去首都的医院动。
花钱高就高了点,反正现在千岱兰手上有一部分积蓄,只想着家里人健康平安。
生死之外,都是小事。
叶洗砚稍作思考:“我有个表叔曾在协和任职,退休后又被返聘,可以请他先给叔叔看一看——你和叔叔阿姨这次去北京,先别订酒店,我同表叔说一声,你们住在那边;他家就在59号院,离协和也近,方便你们办理后续的诊断和住院。”
他口中的“表叔”,是姥姥叶玲丽兄长的唯一养子,叶卿年;当初叶简荷来北京读书时,也没少受这位表哥的照拂。
叶卿年是叶玲丽从孤儿院里抱出来的,因六指而被遗弃,不知父母来历;后来顶着质疑学医,几乎是一生心血都付诸于医术上,未婚未育——之前,叶洗砚因为误食花生而险些丧命时,也是他尽力医救。
千岱兰犹豫:“会不会太打扰了?”
“没关系,”叶洗砚微笑,“表叔待我如亲儿子,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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