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香的。
香到千岱兰甚至想要再等一次夜汐。
可叶洗砚却在轻柔地拥抱她后,提醒。
“你该回去休息了,千老板,”他说,除却被她拱乱的衬衫外,这个男人镇定冷静到不可思议,即使那般的热潮,叶洗砚也不为所动,保持着理智清醒,“明天上午十点,你还要回沈阳。”
千岱兰搂住他的脖子,将右脸颊贴在他脸上,轻轻地蹭啊蹭。
“你不需要吗?”她回忆起上次超出刺激的美味,浅浅地给予叶洗砚暗示,“就这样吗?”
千岱兰又听到叶洗砚的叹息。
“我不接受以宣泄为目的的这种行为,”叶洗砚微笑,“你不能将我当作玩具或者某方面的伴侣。”
千岱兰不可思议地说:“真不敢相信会从你口中听到这种话。”
“为什么?”
“既然你对宣泄这么抗拒,”千岱兰好奇地问,“那上一次,你怎么不系紧十八条腰带、来誓死捍卫你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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