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前两天去杭州的原因,对吗?”
千岱兰的嘴唇瞬间干燥了。
“对,”她说,“我是去了杭州。”
叶洗砚安静地站在她面前。
他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件衬衫,在酒店的灯光下,他脸上的伤痕愈发明显,颧骨,下巴。
千岱兰在辨别此类伤疤上颇有经验,她想到常被父亲殴打的殷慎言。
“你的脸——”千岱兰抬手,想去摸对方脸上的伤痕,“谁欺负你了?”
叶洗砚没有躲避,也没有动,他微微皱着眉,任由千岱兰的指腹轻轻触碰完好的皮肤。
“我资助过很多因为家庭困难而辍学的孩子,”他说,“通过固定的慈善机构,我可以选择接受资助的人。一开始,我同时资助了六个孩子,读初中的,读高中的,三个男孩,三个女孩。”
千岱兰说:“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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