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殷慎言在上海一直没有固定的住所。
房东一年涨两到三次价,楼上孩子太吵,隔壁邻居素质不高……这些都是殷慎言搬家的理由。无论是北漂还是沪漂,一年搬两次家都是常态。
如千岱兰那样,北漂时能一住到离开的,还是稀有的少数。
殷慎言的新住所是个一室一厅一卫一阳台的公寓,两梯两户的户型,统共五十多平米,租金不低,他的鼻子发红,看到千岱兰格外意外,待她一进门,就立刻关上卧室的房门,哑声问她怎么来了?
千岱兰说:“爸妈让我送的,喏,咱爸炖了一下午的鸡汤,还有妈妈刚做的生姜黑糖,还有些水果,妈说都是你爱吃的。”
秋天里,殷慎言正式拜了她爸妈为干爸干妈;打那之后,千岱兰也就将殷慎言当亲哥哥看了。
“外面冷吧?”殷慎言说,他用饮水机烧水,“你也喝一块,先暖暖。”
话说到这里,门铃响了,殷慎言说:“可能是快递。”
千岱兰离门近,先一步起来,打开门:“谢谢——”
话没说完。
她看到门口站着微笑的叶洗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