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岱兰又将手腕递到他嘴边,催促:“咬一下。”
叶洗砚皱眉,沉默片刻,才俯身,轻轻咬一口。
……幼稚果然会传染。
“啊啊啊啊啊——好痛!”穿着拖地男士睡衣的千岱兰迅速收回手,惨叫,“我就知道现在不是在做梦——哥哥,你怎么这么平静?”
“我不清楚,”叶洗砚说,“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回生、二回熟吧。”
一回生、二回熟的叶洗砚,冷静地告诉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现在七点二十七分,这里七点四十吃早餐,所以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他说,“你先去洗澡,换上我的衬衫和睡裤;我现在出去,等会让阿姨给你送衣服。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们昨晚换了房间。”
千岱兰犹豫不定地问:“昨晚咱俩没酒后乱,性吧?”
叶洗砚沉默了一下。
他说:“可以适当少看偶像剧,我们喝的是酒,不是春,药。”
千岱兰松了口气:“我知道哥哥肯定不是那种人,那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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