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叶熙京还在问他,关于千岱兰的事。
他又敲门,几下,耳朵贴门上的千岱兰被震得往后躲了躲,像被伐木声惊动的松鼠,惊惶地往后躲了一下。
后退时,千岱兰听到叶洗砚一声沉重的呼吸。
就好像他刚才一直在屏息。
千岱兰不安。
她悄悄地闻了闻自己——自己现在味道很糟糕吗?应该不吧,他刚刚亲锁骨时明明像饿狼一样,还差点啃奈栀了。停,停止回忆,好尴尬好想杀了他。
“哥,你还是让我进去说吧,”叶熙京说,“在外面这样……我害怕惊醒了岱兰。你不知道,她耳朵可好了,我甚至感觉到她现在就在听我们讲话。”
“错觉,”叶洗砚说,“她听力不一定有你想象中的好。”
他说得波澜不惊,此刻分外敏感的千岱兰,却觉这是讽刺,一定是赤、裸、裸的讽刺。
讽刺她没有听出来男友和男友哥哥的声音吗?
“我要睡了,”叶洗砚冷冷淡淡地说,“明天清晨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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