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还是一瘸一拐的,黑暗里,路灯坏了,没修,只有糊着报纸的玻璃窗透出的暗淡光——大约有人将洗菜水泼在路上,千岱兰下车时滑了一下,险些摔倒,还是叶洗砚及时扶住,稳稳扶了一把她的腰。
“小心,”叶洗砚收回手,问,“能看清路吗?”
“能,”千岱兰晃晃她的小诺基亚,笑,“我手机上有手电筒呢,谢谢哥哥。”
叶洗砚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到转角,注意到她的脚还是一瘸一拐的。
他失笑。
这机灵的小骗子,做戏也要做全套。
低头,手掌触感尚在,幽幽淡淡的茉莉和肥皂香。
恰如去年深夜中,一手扶住她的月要,一手轻扇得茉莉滴露。
像夏日清晨,生长在野外的小茉莉花。
叶洗砚转身,上车,发现车内的杨全,正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
“洗砚哥,”杨全说,“我是不是真越长越帅了?岱兰她刚才说我现在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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