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洗砚几乎是压着情绪,问她:“不考虑我的提议?”
千岱兰说:“不考虑,别对我人生指手画脚——我们最好还是得保持点边界感吧。”
边界感。
边界感。
这三个字足够令叶洗砚不悦。
他一言不发,点头说好,然后用冷水洗干净那件满是两人气息的白衬衫,走过黑漆漆的旅馆,上了杨全的车。
杨全在车上小心翼翼地问他,火车站这边很乱,尤其是晚上——真不管了?
不管了。
叶洗砚说,不管她了。
但等转过一个转角,他还是让杨全联系专业人士,去住在千岱兰隔壁,免得大晚上一个小姑娘家出事。
吃饭住店,远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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