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招呼过去。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
易允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
男人脑袋一偏,蓝嘉的指甲划破易允的脖颈,三条鲜红的痕印在颈侧蜿蜒,两秒后,殷红的血珠渗出。
易允盯着她。
蓝嘉对上那双喜怒无常的眼睛,先前冲到头顶的怒气瞬间歇了,心尖一颤,退却的恐惧像潮水涌上来。
她忘了易允的脾气并不好。
男人见她眼神变化,愤怒、无畏、恐惧、胆怯,短短几秒,跟唱戏变脸一样丰富。
换作别人,这只手都已经给剁了,易允却摸了摸颈上的鲜血,指腹一碾,低磁的嗓音似笑非笑:“蓝嘉,你是不是手痒了?”
蓝嘉咽了咽,单薄的背部紧紧贴着冷冰冰的柜子,垂在身侧的手捏紧,细细的声线在发抖:“是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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