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嘉蜷缩着腿,难受地捂住肚子。
赛莉红着眼关心她:“你……你没事吧?”
她无法故作坚强摇头,更开不了口说自己没事。
蓝嘉感觉自己患有很严重的鼻塞,不然为什么呼吸更艰难,每吞咽一下就像有刀子在割肉。
她声音飘渺:“那你……”
蓝嘉看着对方。
赛莉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苦笑:“第一天我都想去死了,可是他们根本不给我寻死的机会。这里不允许自杀,被发现就会被——”
轮女干两个字沉重得足以压死她们。
真到了那步,才是生不如死。
“第二天,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布置得很粗糙的房间,逼迫我玩各种‘游戏’,教室、车里、办公室、楼道等。那些长得很丑的男人要么秃顶、要么大腹便便、要么像野人一样全身都是毛,他们排着队要跟我……还有人拿着录像机对着我拍,我的脸,我的月匈口,我的……”
赛莉哭得喘不过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为一把刀扎进牢笼里其他女孩的身上,压抑的哭声此起彼伏,蓝嘉看到她们抱着膝盖蜷缩在各个角落,身上的痕迹遮不住,衣服也破破烂烂,有的甚至鼻青脸肿,身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腥臭……
这个名叫掸邦的地方,藏污纳垢,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能颠覆蓝嘉的认知和三观。他们会压榨干净每一个被拐来的人,哪怕离死不久也会掏出里面的脏器,然后丢去喂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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