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的手掌微微颤栗。
她摇着头,哽咽道:“我真的不爱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贫瘠的话语代表她的意思,而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骗他说爱,他只会越发固执,并将这个谎言一直坚信下去;坦白说不爱,彼此折磨。
不爱?
凭什么不爱?
为什么不爱?
易允的脸色连同眼神一并冷却,阴鸷狠戾的神情彻底撕碎所有的深情温柔。
他冷讥道:“蓝嘉,这是你逼我的。”
男人摁住她的后颈,蓝嘉整张脸栽进柔软的沙发,窒息、憋闷、无尽的黑暗混杂湿咸的眼泪,击破她所有的挣扎,让她痛苦不堪。
易允单手解开衬衣纽扣,低磁的嗓音一片冷漠,没有半丝感情:“我也想好好对你,可是你不领情。”
狭窄、逼仄的缝隙白皙得润泽,现在却被明显不合适的东西占据,遮得不留一丝空隙,男人扫了眼,将衬衣扔在旁边,露出精壮有力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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