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事不重要先放一边。”
易允喝了大半,冷冰冰的酒浇灭刚刚在地下室折磨人的快感,让他逐渐趋于正常。
他点了根烟,“这段时间尽快清算赛坎的基业和资产。”
男人翻阅桌上的账本,垒得很高,总共十几摞,可想而知赛坎这些年积累了多少财富。
何扬点头:“是。”
“还有他那些没有落网的心腹,也尽快抓回来,威胁恐吓也好,折磨也罢,最重要的是跟上面记录的东西对齐。”易允合上账册,宽大干燥的手掌按在上面,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何扬,“要是不肯说或者藏私,那就不用给机会了。”
易允做事喜欢效率,也没那么多功夫耗在这上面。
赛坎和邦奇河的事解决了,后面还有稀有金属矿产的事没有完全解决,最近国际上大家对能源领域一块盯得格外严,不管是西方政府还是各大财阀都想将这一资源攥在手心,而这也决定未来几十年的话语权,至关重要。
稀有金属和能源密不可分,那座占地面积惊人的新矿,易允一个人吞不了,他也不会蠢到单挑所有人,如今最优的办法就是分割,至于怎么分大家就各凭本事。
秋风萧瑟,大广场设置了几十个展位,彼此留足空间。
剧团的人一早就过来了,桌椅、海报、横幅、旗子,各司其职,蓝嘉从后备箱抱着打包好的宣传单过来,来来回回好几趟,完事后站在原地慢慢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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