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内心阴暗,讽刺地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女人,亏他最开始还以为她善良乖巧不一样,最后不还是委身在易允身下。
活该得病,去死吧。
易允察觉到商序南流露出的怨毒眼神,悠闲地倒了杯红茶,淡淡道:“岳父。”
蓝嘉听见他叫自己的阿爹,忍不住扭头看他,生怕他哪根筋搭错搞事情。
易允对上她的眼睛,微抬下巴,“我是秀色可餐还是怎么的?看我干什么,赶紧吃饭。”
“说。”
蓝堂海很不想回应这声岳父。
“这位坐轮椅的,说好听点是您合作伙伴的儿子,说难听点也就一陌生人。您心善,看他可怜收留了,但总归是外人,总不能放在家里养一辈子吧?”
看在蓝嘉的份上,他说话还算客气,甚至用上敬语“您”。
易允的余光瞥了眼正在喝豆浆的妻子,到底心软了几分。
他要是敢对蓝堂海不敬,待会又要给他甩脸子。
商序南盯着易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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