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灰扑扑的大殿内供奉着药师佛,左手持药器,右手结三界印,尊身着宝佛衣,结跏趺坐于莲花宝台,低眉慈悲地看着跪在破旧蒲团上虔诚磕头的男人。
老和尚坐在旁边,破烂木桌上放着梵钵,手中拿着犍椎,平静地看着易允,嘴里默念经文,随着男人每次磕头,他都会用犍椎敲响梵钵,古朴的钟声响起,经久未散。
神佛在上,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妻子吧。
当晚八点半,何扬打来电话。
一是汇报研究所给出的进展——旧方案已经结束,按照医疗相关的规章制度将进行白鼠测试开启观察期,但现在考虑到蓝嘉的状况不容乐观,且旧方案的不确定性高达百分之七十,是否正式投入治疗有待商榷。
二是蓝嘉想见他。
易允当即从山庙开车回到医院,熄火下车进电梯,大步来到重症监护室外。
何扬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微怔,随即又敏锐地观察到男人的衣角残留香灰。
蓝家人刚换了探视服从里面出来,见到易允,神色莫测。
这半年来,他对蓝嘉的态度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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