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
爸爸大概是琢磨了蛮久,叫了我一声。
“嗯?”我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了声。
“小深他……”
果然出现了,只要我每年一回家,就能从爸妈的嘴里听到姜深在大学的光辉事迹。
和他比我就像那不学无术的臭虫,正准备洗耳恭听,爸爸的嗓音却有点紧窄,像是哽了一下。
“小深他没了。”
我打了个哈欠,还没意识到这个没了代表着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缓缓坐直了身体,僵直地看向开车的爸爸。
“没了就是,死了?”
爸爸看着前面的红绿灯,眼里有着惋惜与沉重,他没说太多的话,就是点了头。
“见到姜叔叔和李阿姨,不要乱说话,后天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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