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在集中精力观察,所以我认为白道长一定是有感应到什么。

        今天来道观的人不多,家里的人都有机会和道长聊一聊。我是最后一个去聊的,白道长看我的眼神格外不同。

        他先是笑眯眯地绕着我走了一圈,“你身边挺凉快啊。”

        姜深在我耳边说,“他看不到我,但应该能察觉点什么。”

        我拿出手机打字,询问姜深我要怎么交代,姜深看着聊天框的内容,开始给我教怎么讲话。

        白道长就问我最近有什么情况,有什么烦心事,想要求得什么。

        我说邻居家的孩子没了,又是一块长大的,最近一直幻听幻视,好像对方还在身边。这话就和李阿姨说得差不多。

        白道长是个很好的听众,我对着他单方面讲了半个小时,他很认真地在宽慰我,“小姑娘,去医院挂号检查一下。”

        我:“……”

        姜深:“噗——”

        这是不是有点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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