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会为此生闷气,还觉得自己实在不行。爸妈就我这个性子开导了很多次,现在也算是心平气和。

        这方面我还得学一学梁晟晟,他成绩各方面比我强,如果他真搞不动了,他就索性摆烂。

        也许他这个性格养成,是因为他摆了,我和爸妈都会给他兜底。而我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只能靠自己,所以有时候反而会压迫到本身。

        事实上,爸妈也会给我兜底,只是在一些日常中,他们对弟弟有更多的照顾,会让我体会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危机。

        我嘴巴上没说什么,日积月累的行为却会不自觉地体现出来。

        这些家里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和姜深主动说过,他觉得我有些缺乏安全感,是在这个夏天紧密的相处中悟出来的。

        我家比起女儿是更看重儿子一些,姜深家里目前只有他一个,他作为独生子,也是个儿子,或许不太明白这种感受。

        只是这次下午去钓鱼,他和我聊了聊这方面。

        “梁从容,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就拿大叔的事情来说。你和家里人多要点零花钱,是能解决的。你可以依靠家里。”

        姜深以此为聊天的口子,就把这个话题打开了。我将被咬掉饵的钓竿收回,重新续上饵,又甩竿出去。

        “如果这次要钱了,下次遇见还需要帮忙的阿飘,我也继续要吗。我觉得,不能这样和爸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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