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间想起暑假时的情景,那时姜深刚死,爸爸来接我时的表情很沉重。
或许,过了这么半年,大家多多少少都从情绪中走出来了。
“爸爸,李阿姨和姜叔叔最近怎么样?”
“最近好很多,还说过年要去外面跨年。”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我马上反应过来,如果姜深的爸妈要结伴出去游玩,那姜深怎么办?
我看向右手边的阿飘,他倒是没所谓的样子,“挺好的。”
“那你怎么办?”
“从容,你在和谁说话?”爸爸回头看到我对空气问话,有点纳闷。
我指着耳朵里的耳机,“没,我聊语音呢。”
回了光明小区,我在广场那头就看到了师兄。它还是精神抖擞,跟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长辈走着。
感应到了姜深的存在,师兄猛地抬头,看见了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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