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没有多说,安抚地用短短的鱼鳍拍拍我的后背,感慨道:“这条咸鱼是真不好操作。”
“你家小妹怎么样了?”自顾自伤感了好一阵,我把脸上的泪水擦在了咸鱼身上。
“很健康,很能吃。不过……”
“什么?”
“我要是给你说了,你会不会又哭。”
“我家里人出事了?”我激动地掐住咸鱼阿深。
“不是,是师兄也走了。我妹妹满月那天,师兄过来道别,说也让我对你说一声。”
“……”
好不容易藏住的眼泪水,这会儿又泛滥,我再次将头埋在咸鱼身上,把他鱼鳍都打湿了。
“师兄还说会保佑你健康快乐、长命百岁的。”
“姜深你过来惹我哭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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