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帝王,就是君子都不该出尔反尔。赐婚一事,是他出尔反尔,可他看不得黎昭与别人亲近,看不得黎昭将昔日对他的喜爱转移到另一人的身上!
“昭昭,是你先招惹朕的,不是吗?”
黎昭不想多做辩论,“那你惩罚我好了,作何要糟践一个无辜的人?”
“你远离齐容与,朕自会作废这道圣旨。”
他做不到逼迫黎昭入宫,也做不到成全她与别人双宿双飞。
黎昭扣紧扶手,才抑制住想要争吵的冲动,可萧承接下来的话,令她如坠冰窟。
“如若不然,朕再加码。你不是讨厌黎蓓吗,朕将她赐给齐容与做平妻,如何?齐容与或许会为了你抗旨,但他的族谱上,会写下这些女子的名字,一辈子跟着他,你做不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够了!你够了,萧承!”
“妥协不了吗?可人都是会妥协的,朕何尝不在妥协?朕不杀他,已是仁慈!”
黎昭含泪瞪向他,强行抑制泪水落下,“你不杀他,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可与家祖争兵权。你不杀他,是因他背后的七十万北边关兵力,你怕激起懿德伯的逆反心。你不杀他,是权衡了一个个利弊,而非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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