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无力呢。
黎昭不会对他有所隐瞒,如实说了自己过敏的经过,但并没有提及阮氏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喝了两副药,已经没事了。”
齐容与不放心,从客院离开,先去寻了一趟主诊的御医,确定黎昭无恙后,才回到自己房间沐浴更衣。
之后,青年不知所踪,等回来时,手里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送去了世子院落。
“都是孝敬嫂嫂的!”
同一屋檐下生活数年,齐容与自然知晓阮氏是个要尖儿的,喜欢被人恭维。
对长嫂,他一直是不亲近但尊重,没嚼过阮氏一句是非。
“是小弟考虑不周,擅自清除了嫂嫂栽植的花墙,等小弟完婚后,会为嫂嫂重栽花墙。”
阮氏睨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施施然坐到庭院的石凳上,与小叔子面对面,笑道:“嫂子并非不讲理的人,弟妹和蔷薇,自然偏心前者。”
她低头摆弄手中绣帕,语气轻飘飘的,“喜欢归喜欢,妯娌相处才更重要,以后府中不会有一星半点儿的蔷薇。娶回金贵的小祖宗就要大家都宠着,不是吗?”
齐容与终于听出了端倪,不由一笑,提起琉璃壶,为哥嫂和自己斟了三盏凉茶,“旁人不是小弟能左右的,但在小弟这里,黎昭就是要被宠着,在她目光所及的范围内,蔷薇就该片甲不留,蔷薇是无辜,但黎昭更金贵,小弟必须有所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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