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什么?
当然是一地鸡毛。
想到沈言手腕的伤,想到明明是他受伤,却强打起精神安慰自己的样子,瓦伦的心就像是被十几个小面包用力冲撞。
撞得鼻青脸肿,钝痛。
瓦伦从驻地一直跑到沙漠小镇,在小镇买了食物和药后,又抱着它们飞快地往回跑。
粗粝的沙打在脸上,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冬日的狂风如冷刀割人。
旁人寸步难行的环境,瓦伦如履平地。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穿过,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混乱的头脑渐渐清明。
他有病。
病又不是不能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