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传达的,是什麽呢?
是遗留下的温柔,还是满目疮痍的人生?
当沈知深抱着这些疑惑,再次看了这位名为岛崎生的作家写的另一本书,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作家是有病吧?对,肯定有病,不然也不会明明是台湾人,还要取什麽日本名。」
夏洄突然笑出声,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半眯着眼说道:「沈知深,看书看到骂起作者,有那麽气?」
「你看,这本书明明背面介绍:献给所有对人生感到旁徨的人。我跟你保证,要是有谁真的很旁徨,看完只会更绝望!这作家真的很喜欢图文不符。」
夏洄r0ur0u眼,她不知道自己眯了多久,但发现本来日正当中的太yAn,已经往下移了不少的位子。「那是你的解读,不代表是作者的想法,也许作者就是灌注了那样的力量呢?只不过你看到的,变成了别的样子。」
「看来,艺术家就是能彼此心意相通。」沈知深阖上看了一半的书,失去了閲读下去的兴趣。
「我一直相信,绝望的时候,一定能看到光的。」
「就像你小时候那样?你一定是遇到了光,才能活下来的,虽然你记不得了。」
「也许吧,反正我好好地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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