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满心热血的小雪豹在黑狼身上又蹭了几下,像是被狼群们的高兴所鼓动,他哼哼唧唧冲着戈尔又叫了几声,似乎还想从他狼哥嘴巴里听到夸赞的声音。
狼哥,夸夸!还想听!
小雪豹眼底的期待几乎凝成实质,戈尔纵容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鼻头顶着让对方坐起来后,这才起身。
他先是温柔地舔了舔小雪豹的嘴巴,随后四肢撑地,狼首高抬,冲着远方天空向西倾斜的落日,发出了暂时性与狼群搭伙后的第一声嚎叫。
悠长,震耳,深沉而洪亮。
如旷野惊雷、狂风怒吼,充满了野性与蓬勃的力量。
这是独属于小雪豹的赞美之声,足以整个深山草甸感受到黑狼对其的大方偏爱。
旁听到这一切的人们,隐约觉察这道狼嚎,似乎与其他的狼嚎略有不同,可具体不同在哪里,无法深入了解狼语的他们却无从得知了。
倒是不远处正舔着自己孩子的乌兰偏头,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黑狼和小雪豹的方向。
那双黄褐色的眼瞳在黄昏之下,尽显年长者的睿智和敏锐,比起迟钝的伴侣和孩子,甚至是围观着的人类,乌兰是最早察觉到不同的先知者。
带有了然情绪的目光掠过嚎叫声里盛满了小豹子的黑狼,乌兰慢悠悠收回视线,继续舔舐着自己的孩子。
啧,公狼和公豹子,也不知道以后怎么生小崽子……
不同情景之下,狼的嚎叫声中带有的情绪也不同,虽然听不懂狼言狼语,但此刻作为最主要的听众,小雪豹却觉得耳朵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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