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低低,粗重不一的狼吠彼此交错,乌兰的声调沉中偶尔夹杂着尖锐,戈尔的声音则更具有重量性——
或者说这种“重量性”的描述,是基于顾祈安对狼吠声的亲耳体会。
他天生没有音乐细胞,想不出更多与音调相关的形容词,只因初次听到戈尔的吠叫,“重量”这个词汇便格外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沉而有力,与狼群的声音有很明显的差异,就是顾祈安再音痴,也能听出其中的不同。
在双方的交流中,戈尔的回应总是很简短。
他似乎天生不爱叫,大多数面对小雪豹时也仅是声不大的低吼,而此刻面对陌生的狼群,这种特性便更加显露了出来。
沉默寡言是他狼哥的天性吗?
听得对方声多、狼哥声少的一来一回,顾祈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有点儿好玩。
所以,酷哥不爱说话是怕自己话多了就不酷吗?
动物对于危险的警觉性天生更优于人类,此刻顾祈安早已经没了最初的紧张防备,反而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对面狼群的反应。
以他自己对狼语浅薄的理解,总感觉对面好像是……有求于他狼哥?
狼哥和这群狼之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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