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成雪豹的当天遇见了不饿的黑狼,不然谁知道这只小鼻嘎现在在哪里呢。

        等舔得自己的舌头都快麻了,顾祈安睁着充满关心意味的眼睛,轻声哼唧,询问黑狼还痛不痛。

        一个勉强半厘米的伤口,虽然落在舌面上敏感了些,但对戈尔来说就像是在毛发间沾了颗灰尘粒,就是狼群内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不会这样重视,可偏偏小豹子在意。

        被偏爱果然让狼心情愉悦。

        戈尔心满意足了。

        他张嘴舔了舔顾祈安的鼻头,表示自己已经不痛了,甚至又礼尚往来地蹭了蹭对方的嘴巴,似乎在问“舌头累不累”。

        虽然他压根儿就不怎么疼。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小豹子已经没功夫去注意那两只小狼崽子了。

        感受着无声的成功,戈尔一边舔着小雪豹的吻部,一边小幅度偏头,就看到了两只巴巴盯着他们看的小狼——不,确切说来应该是想要看他的小豹子。

        不给看。

        戈尔舔了舔牙尖,身形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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