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

        戈尔此刻表现出来的一切反应,都足以顾祈安知道对方很难受。

        被本能操控的黑狼烦躁而憋闷,他本该有更好的舒缓办法,但在将小雪豹笼在身下时,却只不停地用犬齿轻磨对方的后颈。

        或舔或咬,只重复这一个动作,哪怕身体里的火快要把自己烧死了,戈尔也没有进行下一步。

        黑狼不平稳的呼吸声变成了深夜山洞里唯一的动静,顾祈安装死似的趴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敌不过对他狼哥的心软。

        是啊,他以前是人,所以想的东西也多。

        羞耻心、道德感什么的哪怕变了物种,也没办法抛开,所以会把野生动物之间的帮助想的那么尴尬。

        可换一种思路,在自然界内,同性爬跨[注]的行为,是为单身汉动物提供释放体内能量的渠道,并不能真的说明什么。

        甚至在动物研究中,以倭黑猩猩[注]为例,同性性行为对他们来说,有着维持动物种群稳定的作用——冲突?斗争?打架?来一发万事好商好量啊!

        再再换一种思路,这是种社会行为,而且受到后天环境的影响。

        在没有性成熟小母狼的环境下,黑狼所能亲昵,并解决自身难受的对象,似乎也只有小雪豹一个。

        这么一想,似乎眼下发生的一切也合情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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