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差不多是同时睁眼的。
他感受到了落在自己后腿上的触感,垂在身后的黑色狼尾也不甘寂寞,晃着交叠上去,两条颜色、粗细差距明显的毛尾巴就那么交缠在一起,不一会儿便拧成了一团麻花样儿。
明明只是尾巴上的贴贴,但枕着黑狼前肢的顾祈安却觉得有些耳朵发烫。
他抖抖了耳尖,恢复清亮的蓝眼睛小心抬了抬,却没对上黑狼的视线——他的视线只正好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主要是体型差比较明显,尚未长成的小雪豹还处于亚成年的阶段,当他被戈尔彻底拢在怀里时,便显得有些娇小可爱,将那具有威胁性的大猫身份一降再降,似是变成了咪咪叫的小猫崽子。
戈尔低头,习惯性地舔上了小家伙的脑袋。
在追踪偷猎者这一来一回的二十多天里,春季引起的各种发情期的症状早已经从黑狼身上消退,就连那偶尔躁动的余热也没得干干净净。
但他还是喜欢和小雪豹贴在一起,甚至那股将小家伙笼在身下的冲动不减反增,如同压抑着喷薄力道的火山,正沉默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
黑狼抽动鼻头,轻轻嗅了嗅了小雪豹身上的气味。
暖暖的,很柔和,略微干燥,带一些赶路间踩烂了植物的青草味儿,以及沾在肉垫上的泥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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