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安感觉自己近乎使出吃奶的力。

        他狠狠扒在野牦牛身上,牙齿、四肢、爪子都在用力,甚至连无处安放的尾巴也在这一刻绕在牦牛那长而密的毛发之间,尝试保住自己的进攻位置。

        追逐在侧位的戈尔眼底从担忧变成了燥郁,情绪上的变化不会影响他的攻击,在牦牛行动踉跄时,专注猎物的黑狼见缝插针,锋利的狼牙咬住其前肢,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势。

        狼群们也毫不嘴软。

        上方的小雪豹为牦牛造成了最大的干扰,于是他们借此机会,使劲儿攻击猎物的下盘。

        闪烁在深山草甸上的最后一丝日光彻底消散,失去太阳笼罩的草原变得阴冷、空茫。

        薄薄的雾气笼罩,预示了即将下雨的可能,当精疲力竭的小雪豹终于无力继续勾住野牦牛时,处于下方的大型猎物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乌兰和巴图前后张嘴,狠狠咬住了猎物的后肢,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巨响声自狼群围攻的中央响起。

        数百公斤的庞然大物裹挟着血腥气,如高楼坍塌般重重倒在地上,当他无力倾斜、即将将那头胆大包天的小雪豹压在身下时,一直守护在下方的黑狼瞳孔猛然收缩。

        感受到倾倒之势时,顾祈安松开了一直扎在猎物后颈的獠牙。

        牙齿脱离血肉的小小阻力感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毕竟此刻更需要注意的是四肢酸软、无力的他,要如何避免被大型猎物给压成肉饼的结局。

        400甚至可能是500公斤的体重,怕是能直接压断他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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