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巨型猎物终于死了。
从日落时分围攻到太阳彻底不见的狼群并不轻松,一个个气喘吁吁,卧倒在地,舔舐着自己奔跑下干燥的鼻头和嘴巴。
倒下的猎物的背部方向,被戈尔咬住后颈,拉扯到安全地带的顾祈安还在调整呼吸。
他的呼吸声很急促,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感觉像是身处五光十色的蹦迪大厅里,哪怕关了音乐和灯光,依旧难以平静。
如黑影笼罩在他身侧的戈尔呼吸也有些急,但状态看起不比小雪豹好了不少,毕竟狼的耐力还在雪豹之上。
狩猎成功了,狼群和小雪豹脸上的神情都很放松,可戈尔却例外。
他低头一下一下舔舐着顾祈安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也像是一种沉思。
戈尔那双银灰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危险又沉重的光源,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审视检查着小雪豹的身体,从脑袋到尾巴尖尖,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实验,细致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野牦牛的死亡为今晚的狼群创造出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因为临时搭伙的关系,以及小雪豹今日冒险又完美的表现,乌兰喊住蠢蠢欲动的小狼们,在自己统治的狼群内部做了暂时性的规则改变——
她将第一个选择猎物部位的权利给了小雪豹。
对于伴侣的做法,巴图毫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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